岁月与劳作的艰辛毫不留情地夺走了恪瑜(化名)身上一切属于女性的柔美与温存:车间巨大的嘈杂声练就了她粗犷豪迈的嗓音;为了避免头发被绞到机器里,恪瑜20多年来一直留着齐耳的短发;人到中年,微微有些发福的身材,从背影看几乎分不出性别。就是这么个说话爽朗,办事利落的女性说她遇上了人生最难办的事。

老公的情书
事情得从半年前的一个星期六说起,那天我老公出去办事,儿子去学校补习,我就想趁着空把堆积了好久的衣服给洗了。没想到,我从老公的裤子口袋里清出了一封信,信纸很薄,可折得非常仔细。我随手就打开看了一眼,这一看,我简直肺都要气炸了。
恪瑜的脸紫涨起来,声音更加高亢:“我一直觉得我老公虽然没什么本事,总算还是老实巴交,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种事!”
信其实很短,但那五个字“我爱你,丽欣(化名)”我一眼就看到了,我当时就坐不住了,恨不得马上拿着信去质问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。想当年他一穷二白,又比我大五六岁,我都不嫌弃,年纪轻轻就跟了他,这些年吃苦受累,他竟这样对我?我越想越气,衣服也不洗了,晚饭也没做,就想等着他回来问个究竟。
说起来,我们夫妻这20多年过下来,我也觉得生活平淡,好像缺了点什么,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,而且谁家不都是这样过日子?难道还要过出一朵花来不成?
老公下午回来,一进门看我不对劲,就问我是不是胆囊炎又发了,人不舒服,我看着他那心里有鬼,脸上还要装出无辜的样子,就忍不住气往上冲,我把信摔给他,顺手把一把椅子也带到地上。老公的脸顿时白了,说不出话来。
我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,我质问他到底我哪点对不起他,起初他不言语,逼紧了他才说出一句,说是我脾气太坏了,他在我这里从来没得到过体贴和温柔。
恪瑜擦了擦红红的眼睛,洪亮的声音中夹杂着嘶哑:“我听了又生气又难过,就我老公这个一上台就不知道怎么说的人,要不是我泼辣点,这个家怎么撑得起来?现在我这脾气,倒成了他在外面找女人的理由了?”
在我的威胁下,老公把什么都说了。老公是两年前被一个同事喊去帮丽欣修电路时认识她的,丽欣的丈夫6年前病逝,以后就一直一个人过,又带着个孩子,知道的人都觉得她孤单单的挺可怜。那天我老公感冒,修完了转身要走,却看到她端着热水站在门口。老公心里一动,就留下来聊起了家常……
我听了心里又酸又痛,我伺候了他快20年,还不如一个女人给他端杯水,这样的男人我还跟着他过个什么劲?可是,我也不能便宜了那个女的。那天晚上,老公在我的逼问下,终于说出了丽欣的住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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